夏竹見狀也立馬沖上前去,拔出腰間的佩劍,直指眼前的一眾禁軍。
禁軍見狀心中也甚是無奈,但是又沒有辦法,誰叫眼前的王妃娘娘如今懷著孩子,而且身上的六安郡主的名分,陛下也并沒有撤掉。
可以說,顧茹清現(xiàn)在不僅是冥王妃,而且還是東陵唯一的異姓郡主,他們可當真是惹不起啊。
顧茹清因此也如愿上了馬車,進軍統(tǒng)領(lǐng)見狀,也顧不得太多,吉克騎馬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
無論如何現(xiàn)在,冥王妃已經(jīng)控制不尊出了冥王府,他們也必須要趕在冥王妃進宮之前將這個消息并告給陛下才行。
顧茹清上了馬車之后,渾身這才徹底的卸了力。
歡兒坐在顧茹清的身邊,滿臉的不敢置信:“王妃娘娘,您剛才實在是太厲害了?!?
顧茹清有些無力的靠在馬車上:“現(xiàn)在知道我厲害了,不過剛才當著那么多禁軍的面,我還當真險些,差點漏了怯呢。”
顧茹清也是人,面對那么多禁軍,心理自然也并不是不害怕的,但是這場戲竟然已經(jīng)上演了,便絕不能前功盡棄。
“王妃娘娘,您的意思是剛才是你演的?”
“不然呢,怎么樣?你家王妃的演技不錯吧?”
歡兒有些震驚的搖了搖頭:“王妃娘娘,您這么做當真不擔心陛下會降罪于你嗎?!?
歡兒剛才都差點被嚇壞了,要不是一直跟在王妃娘娘的身邊服侍,這是了解王妃娘娘的性子,歡兒都差點覺得王妃娘娘是被什么。臟東西上了身啊。
可怕當真是太可怕了。
“放心吧,不會。”
“王妃娘娘就這么確定了?”
顧茹清則是淡淡的挑了挑眉:“自然是確定的,不然的話,我自是不敢如此大逆不道的啊?!?
“王妃娘娘,奴婢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