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茹清的話因剛落,殿內(nèi)一片嘩然。
太監(jiān)宮女們紛紛看向顧茹清,眼底充滿了不敢置信。
站在一旁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的冷峻男子,也是微頓了一下,緩緩移目看向跪在地上的顧茹清。
“顧茹清,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休夫,這丫頭還真敢說!
原以為,顧茹清的性子便軟弱了,其實(shí)則不然。
平陽侯府的姑娘,哪能那般膽小懦弱。
顧茹清微微低頭,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臣女第一道恩典,是為將軍與新月姑娘所求,第二道則是為了自己,臣女知道,當(dāng)初臣女與蕭將軍婚約是陛下賜婚,無旨意,不得擅自做主,所以臣女懇請陛下恩準(zhǔn)。”
皇上目光復(fù)雜:“清兒,朕也知道,這件事情委屈了你,你若是不愿,朕愿收回剛才對旨意。
只不過休夫一事......你可知道,休夫之后,你將要面對什么嗎?”
整個(gè)東陵城,休妻甚多,和離少之又少,休夫乃聞所未聞。
皇上到不是覺得不妥,平陽侯的嫡女,可以有這樣的驕傲。
只不過,休夫之后,顧茹清就會(huì)變成離婦,受人指點(diǎn)不說,今后很難再嫁旁人。
畢竟沒有哪個(gè)男子,會(huì)娶一個(gè)離婦啊。
“臣女明白?!鳖櫲闱鍙?qiáng)忍著淚水,牽強(qiáng)的露出一抹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帶著些諷刺的意味:“圣賢道君子成,人之美,可惜臣女是女兒身不是君子,但蕭將軍與新月姑娘兩情相悅,臣女愿意成全他們二人。
不過若是臣女自身便罷了,但臣女乃平陽侯府的女兒,斷不能讓平陽侯府為臣女蒙羞!”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