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鄰里鄰居的小打小鬧也就罷了,可如今都鬧到王妃娘娘的面前,這事兒就沒那么簡單了。
顧茹清冷笑一聲:“京兆尹大人說的對,如今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便請大人決定,如何處置吧?!?
顧茹清淡淡的開口說的。
今天說什么也要給春花一家一點教訓(xùn),不然的話,今后王老鵝一家在這巷子里恐怕就沒法呆了。
京兆尹一臉為難,臉上堆著笑看向顧茹清:“王妃娘娘,有您在這里主持大局,還有下官什么事啊。
您說怎么處置便怎么處置?!?
顧茹清微微挑了挑眉:“本王妃剛嫁到冥王府不久,但也知道,女子不涉外事兒的道理,今天,若不是那婦人公然侮辱朝廷老兵,打罵東陵孩童,侮辱本王妃,本王妃也不會動這么大的氣。
京兆尹大人便看著辦吧,按照我東陵的律法,秉公辦理就好了?!?
顧茹清雖然口口聲聲說著女子不是外事,但是,春花的三個罪名,卻說的之鑿鑿。
春花貴在一旁,臉上露出了無比絕望的神色,仿佛整個天都要塌下了一半。
春花知道,這件事情是沒那么容易就可以了結(jié)的了。
“王妃娘娘饒命啊,王妃娘娘饒命,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孩子他爹也在幾年前走了,嗚嗚嗚......我一個婦人,支撐著這個家到現(xiàn)在,實在是不容易啊,王妃娘娘,你就看在我不知者不罪的份上,饒了我吧。”
顧茹清卻目光一寒:“現(xiàn)在說讓本王妃饒了你,剛才你那得理不饒人的勁兒呢?
你不是說,本王妃沒有那個本事能夠治你的罪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