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是誰掉進水里了,怎么這么不小心?”
“來人啊,快來救人啊,有人掉水里了!”
顧茹清也站在橋頭,眼睜睜的看著沈新月故意腳下打滑,隨即掉到了水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沈新月為了陷害自己,還真是不惜下血本啊。
沈新月是不會水的,但是,這是唯一可以在戰(zhàn)北侯府陷害顧茹清的聚會,她怎么可能會錯過?
為了能拉顧茹清下水,她也是拼了。
見不遠處的夫人們紛紛走來,顧茹清掩飾住眼底的一抹冷笑,露出一抹慌亂的表情。
“快救人啊,新月姑娘掉水里了!”
聽見顧茹清的話,眾人紛紛朝著水面的方向看去,眼底更是充滿了震驚之色。
“竟然是新月姑娘!好端端的他走這座老橋做什么?”
“就是啊,明知道自己懷孕了,也不注意這點,這掉水里了,肚子里的孩子還能保得住嗎?”
“哎呀,我剛才就在不遠處,親眼看到,這個新月姑娘仿佛好像是故意掉進水里的呀?!?
“你這么說我也看到了,她好像就像是算好了一樣,故意往水里沖呢?!?
在場的議論聲層出不窮,顧茹清目光看向安氏。
便見自己母親,眼底充滿了笑意,朝著她的方向點了點頭。
沒錯,那些看到沈新月故意掉進水里的幾夫人們,便是安氏故意安排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