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茹清也不再解釋什么解開了君北冥的腰帶,將他身上的衣服一層層扒開,在看到他胸口處那道傷口,原本已經(jīng)見好結(jié)了痂,可卻因為這些天的奔波,傷口再次裂開了。
顧茹清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之色。
她看向眼前的君北冥,眼中心疼,口中卻說著責(zé)備的話:“怎就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傷口都裂開了?!?
君北冥微微抿緊的唇:“在知道你被人綁架的那一刻,我只仿佛自己心臟都停止了跳動,直到看見你站在我的身邊,才覺得好些。”
顧茹清聽見這話吸了吸鼻子:“對不起,我又要你擔(dān)心了......”
“清兒,對我你永遠都不要說對不起這樣的話。”
顧茹清用力的點了點頭。
她強撐著讓自己冷靜下來,拉起了君北冥的手腕,便為他搭脈。
溫潤的觸感讓君北冥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就連呼吸都頂住了。
顧茹清小手微微頓住,抬頭看向了君北冥,他們之間雖然并未成婚,但是顧茹清卻給君北冥,泡了幾次藥浴。
顧茹清發(fā)現(xiàn)每一次,君北冥。身體都像現(xiàn)在這樣緊繃著。
顧茹清甚至有些無奈,他是一個大夫,雖然面對君北冥,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但他最起碼還是能夠保持著作為一個大夫面對患者的心態(tài)。
可是君北冥卻不行?。?
特別是君北冥躺在床上渾身一絲不,掛。被顧茹清這樣看著。
顧茹清努力叫自己變得專心一些,勉強為君北冥搭了脈后,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的都有些不穩(wěn),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