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了。
確切的說,君北冥將畫像送進戰(zhàn)北侯府的那天,她就在當場。
君北冥眸色幽亮,伸出手來攔住了小姑娘的腰肢兒,在他耳邊輕輕的開口。
“那你不生我的氣嗎?”
顧茹清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你做都做了,還擔心我會生氣?”
君北冥心里也有些忐忑。
其實將女子畫像送到站北侯府也是他一時氣急才這樣做的。
事后她也擔心小姑娘會知道,會埋怨他心眼兒小。
沒想到小姑娘早就已經知道了。
顧茹清淡淡的嘆了口氣:“其實他如果能夠早些娶妻生子,我也能心安一些?!?
君北冥抿了抿唇,并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我?guī)湍惆杨^發(fā)擦干?!?
君北冥略帶著曖昧的眸光看向顧茹清,小姑娘心臟頓時一抽,不自覺的挪開了目光。
“好......”
給沈煜解了一天的讀,累了一天,也實在是有些疲憊。
只是,看著君北冥這張英俊的臉,他的心臟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是怎么回事?
君北冥受傷的動作很柔,軟,細心的為小姑娘擦干每一絲頭發(fā)。
君北冥的指尖偶爾觸碰到顧茹清的脖頸,小姑娘的心又開始亂跳了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