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新月知道自己是將軍府的人之后,小臉被嚇得慘白,許三就充滿了愧疚之色。
“她......現在情況還好吧?腹中的孩子沒有受到影響吧?”
顧茹清嘆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房間緊閉的門:“沒什么大礙?!?
“我們走吧,先離開這里再說。”
顧茹清也是擔心,沈新月出門在看到許三,會真的出現什么意外?
那可就真的是一尸兩命了。
馬車上,許三和夏竹秋菊坐在顧茹清的對面。
馬車內一片寂靜,顧茹清也并沒有急著開口,她是在耐心的等著許三自己去消化這一切。
直到......
“郡主......蕭夫......沈新月他真的沒事兒吧?”
顧茹清抬眸,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許三:“你這么關心她?”
許三心虛的連忙離開視線:“我......她畢竟是看到了我才受到驚嚇,如果因為我出個什么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好過的?!?
在他的身上已經染上了一條人命,他不想再染上第二條,第三條......
那樣的話,他就真的再無回頭路可走了。
“放心吧,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說她不會有事,便不會有事,只不過,你也看到了,她現在對將軍府的所有人都產生了抵觸的心理,所以你現在不能見她,以免叫她造成過激?!?
許三連忙點頭:“我知道,飯菜我就發(fā)現了!”
許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了口:“郡主,沈新月現在這個樣子,真的不是你在她面前說了什么嗎?”
顧茹清橫了橫眼:“你覺得會是我在她面前說了什么,才叫她對將軍府這么抵觸?”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