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景之卻不為所動,他抬起頭來,王將軍府對面張望了兩眼:“放在我聽府中的小廝說,有一個乞丐趕到將軍府門口乞討,我出來瞧了一眼,怎么沒發(fā)現(xiàn)那乞丐的身影呢?”
蕭景之是故意這樣說的,沈新月的心也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
她僵硬的臉頰扯出一抹笑來:“將軍......醒來是那個乞丐受不了將軍府的壓力,所以就識趣兒的離開了......”
“不應(yīng)該啊,小廝說,他三天前看到那乞丐在將軍府門口乞討,今天有來了,這天還沒有暗下去,怎么就這么急著離開了呢?”
沈新月此時緊張的險些就露出了破綻,她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那妾身也不知道了,我出門的時候,倒是沒注意去瞧......”
“哦?新月三天前沒有去施舍那個乞丐嗎?”
沈新月聽見這話頭瞬間抬了起來,視線正好與蕭景之的視線相交融在一起,她強(qiáng)行忍住內(nèi)心的慌亂開口:“呵呵......是哪個亂嚼舌根的丫頭說的呀,原本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要告訴將軍的,只是突然間聽說門口來了個乞丐,便想著發(fā)發(fā)善心,給他一些銀錢,也算是為了將軍,還有為了我們腹中的孩子積德了,沒想到竟然還是被將軍知道了?!?
“新月給那乞丐銀錢,也不算是什么,為何要隱瞞本將軍呢?”
蕭景之這一次說的不是為夫,而是本將軍,足矣表明,他心里此時是壓抑著怒火的。
沈新月一直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緊張的抿了抿唇。
身后的那個丫鬟突然間站了出來:“將軍,夫人曾告誡過我們,積德行善不能出于口,為人要低調(diào)做事,這樣福氣才會降臨身邊。
夫人并非有意想要瞞著將軍,而是將軍沒問過,夫人自然就沒提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