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冥看了顧茹清一眼:“這倒是沒錯?!?
“不過如今他變得如何,已經(jīng)和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殿下也不必拿它來試探于我的?!?
“本方并非此意?!本壁o奈的開口說道。
這個小丫頭啊,還是和從前一樣敏銳,哪怕是有一丁點的不對勁,都能夠叫她瞬間捕捉到。
“是嗎,殿下沒有此意最好不過。”
“脾氣倒是和從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君北冥說話的時候,顧茹清沒有看到此時他眼底的那一抹落寞。
雖然顧茹清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淡然,和平常一樣,但是在他說道蕭景之被禁足的時候,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顧茹清并非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平靜。
在顧茹清的心中,是不是依舊還在想著蕭景之呢?
想到這里,君北冥頓時感覺到心里一陣郁悶,他的眼睛里似有些許殺意,像一頭暴怒的獅子,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蕭景之,這家伙還真是害人不淺??!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君北冥擔心夜里趕路會不安全,他自己倒還好,怎么樣都成,但馬車里畢竟還有個小姑娘,不忍叫她一路舟車勞頓,君北冥便命人找了個客棧,準備晚上在此處歇歇腳。
暗祁很有眼力見,立馬便去村子里找了一家不錯的客棧,不過畢竟是個小村子,即便是村子里最好的客棧,看上去也十分簡陋不堪。
兩人從馬車上下來,君北冥看著眼前如同農(nóng)家院一樣的客棧,神情有些不大自然。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