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黎酒酒坐在副駕駛上,聽到顧秦深這么問,還囧了一下。
“也不算糾纏吧?他那個的人,自尊心太強,那次撞見我們倆......可能心有不甘,才會這樣,不用搭理他。以后,他自己會想明白的?!?
黎酒酒深知江家的權勢,江衍云那樣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少爺,自尊心如此強,又怎么能忍受,自己被一個向來看不上的女人率先拋棄呢?
顧秦深說:“江衍云直到失去了才懂得要珍惜,但現(xiàn)在怕是已經徹底晚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顧秦深的一只手,和她五指相扣。
顧秦深:“因為,你現(xiàn)在已經是我的了。”
黎酒酒看著兩人五指交扣在一起的手,心里難免又是一甜,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次泡溫泉的場景,甚至夾雜了幾分害羞。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他的掌心是那么的溫暖。
不管她的手多么冰冷,都會因為這樣的溫度,一點點的恢復。
“嗯。”
顧秦深注意到女人害羞的表情,嘴角也輕輕彎腰起。
“如果他纏你纏得厲害,你告訴我?!?
黎酒酒把秦雅雅罵江衍云的事,也告訴他了。
她眉頭輕蹙,說:“不知道江衍云想做什么,居然讓雅雅約我出去旅游,是有點太莫名其妙了?!?
顧秦深也是男人,當然清楚男人的想法。
“他應該是想讓雅雅把你約出去,然后,他也定個一模一樣的旅程,找個特定的時間和你在某個旅游景點上偶遇,塑造一些浪漫甜蜜的氛圍?!?
黎酒酒:“......”
黎酒酒蹙眉,心里有點嫌棄:“我才不要和他偶遇什么的,太晦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