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微低下頭去看了一眼,隨即淡淡的開口:“是云嬪?!?
顧茹清聽見這話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大步走上前去。
“可否給兒媳看看?”
皇上臉色露出一抹不解之色,不過還是將手中的蓮藕羹遞給了眼前的顧茹清:“給你?!?
顧茹清拿過兩耳羹放在鼻尖微微聞了聞,眉頭瞬間緊緊的擰了起來。
皇上也似乎立馬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趕忙開口。
“怎么了,可是這湯羹有什么異常?”
顧茹清深吸一口氣:“父皇,這碗蓮藕羹父皇還是別喝了,這里面是摻了東西的。”
“不可能!”皇上想也不想,便開口回絕的。
“從外頭送來的所有食物,都有專門的人一一檢驗過的,若是有毒,竟然不會端到朕的面前,若是這蓮藕羹里真的摻了東西,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朕的面前呢?”
顧茹清此時也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不過他看著眼前的蓮藕羹,的確是摻雜了東西的。
顧茹清:“父皇,一般專門給父皇飲食厭毒的人,都使用何種方法?”
皇上微微想了想,隨即開口:“自然是用銀針,若是銀針發(fā)黑,便能證明此羹有毒,若是銀針正常,便可證明此羹無毒?!?
聽聽這話,顧茹清心里也頓時了然,他想了想,瞬間想到了如何才能夠向皇上解釋清楚。
只見他從自己的頭上拆下了一根銀釵,然后,捻得手中的銀釵,輕輕的放在蓮藕羹當中,微微攪和了一番。
過了半晌,顧茹清才將碗管中的銀釵拿了出來。
黃山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那只銀釵,見銀釵并沒有發(fā)黑,隨即頓時松了口氣。
“你看吧,銀釵并沒有發(fā)黑,足以證明此更無毒?!?
頓時是覺得,是眼前的小姑娘太過緊張了些。
而且,皇上心里也不相信,蕓瑄這個女人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他的飲食當中下毒。
顧茹清卻微微的搖了搖頭:“父皇,并不是所有的毒,都可以用銀針來辨別的?!?
聽見這話,皇上的心又瞬間立馬提了起來,眉頭更是緊緊的蹙了起來。
“此話何意?”
顧茹清耐著性子解釋道:“父皇,銀針只可以檢驗出大多數(shù)的毒物,因為這毒其中含有硫,銀針遇到硫便會發(fā)黑,但是還有極少部分的毒物是沒辦法檢驗出來的,就比如說里面沒有硫而是一些重金屬,或者說是某種植物毒素銀針,同樣是沒辦法檢驗出來的?!?
皇上聽見這話,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何為硫,用什么是重金屬?”
植物毒素倒是可以理解,但是重金屬,這名子皇上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顧茹清則是將眼前的碗放在了桌子上,認真的解釋的。
“回父皇的話,您應當知道,兒媳自幼和白神醫(yī)學醫(yī),這也是師父曾經(jīng)告訴兒媳的,就比如說我們所常見的水銀,這便是重金屬,而且,銀針病沒有辦法可以檢驗的出來?!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