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微抬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蕓瑄,不得不說,這個(gè)禮倒是行的,中規(guī)中矩。
太后朝著方姑姑的方向看了一眼,方姑姑也趕忙意識(shí)到什么回味低下頭去。
太后深吸一口氣,隨即聲音中略帶著些許威嚴(yán):“抬起頭來說話?!?
“是。”
蕓瑄聽見這話,硬著頭皮,微微抬起頭來,目光卻不敢朝著太后的方向看上一眼。
太后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心里暗暗震驚。
像。
真是夠像的的。
難怪能夠把陛下迷的五迷三倒。
顧茹清這也算是第一次看見眼前的蕓瑄。
第一次是在除夕年夜宴上,蕓瑄身穿一襲白衣,臉上蒙著白色面紗,看不清此女子的長(zhǎng)相。
即便是當(dāng)時(shí)。蕓瑄將臉上的面紗摘下,顧茹清離的也甚遠(yuǎn),所以并沒有看清。
如今也算是真正的看到了蕓瑄的那副容顏,的確是感覺到莫名的熟悉。
竟然真的和君北冥已故的母后,長(zhǎng)得如此相像。
“你就是云嬪?”
太后再次開了口,蕓瑄此時(shí)卻不敢有片刻的分神,聽見太后的聲音便趕忙開口。
“回太后娘娘的話,臣妾是?!?
“果然長(zhǎng)著一副好容貌啊?!?
太后微微感嘆一聲開口。
蕓瑄趕忙惶恐的低下頭去:“太后娘娘過獎(jiǎng)了,臣妾惶恐?!?
“你惶恐?哀家怎么沒看出來你有半點(diǎn)惶恐之意呢?”
“太后娘娘,此話何意,臣妾不懂?!?
“你不懂?難不成哀家聽聞你攛掇到陛下,抄了平陽侯府的家,這些都是謠了?”
蕓瑄趕忙低下頭去:“太后娘娘息怒,此事是陛下的圣裁,臣妾何德何能,能夠攛掇陛下啊。”
“哼,倒是一個(gè)八面玲瓏,巧令色的女人??!蕓嬪,你可知罪?!?
蕓瑄的臉色頓時(shí)一變,雖然說太后娘娘深居后宮,平常不過問前朝之事,后宮之事更是由皇后做主,可如今,太后親自將蕓瑄叫來,便是不打算善罷甘休的。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你可知道自古后宮不得干政的道理,如今得了陛下的寵愛,你不知每日想如何,伺候好陛下,竟然還想著干涉前朝之事,就憑這件事情,哀家就能處置了你?!?
太后厲聲開口,眼里更是充滿了火光。
蕓瑄的心也頓時(shí)充滿了慌亂之色,身體也略微有些顫抖了起來。
顧茹清一直靜靜的坐在太后的身邊,目光有意無意的打量著眼前的蕓瑄。
不得不說,這個(gè)女人是有些厲害的,能伸能屈,面對(duì)太后的質(zhì)問,簡(jiǎn)直是將一個(gè)小女子的樣子演得淋漓盡致啊。
“太后娘娘,臣妾自知不得干政的道理,所以臣妾從來都沒有干涉過朝政啊。”
“那平陽侯府的事情你又當(dāng)如何解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