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侯聽見這話,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陛下......”
“好了,朕知道,這些都并非是平陽侯的本意,都調(diào)查出來了什么?”
“回陛下的話,老臣原本以為平陽侯府是一座密不透風的墻,可是如今調(diào)查下,看來這才察覺,原來如今的平陽侯府,早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
老臣府中服侍多年的管家,敬業(yè)與此事有關(guān),還有前些日子,在外買的幾個丫鬟婆子,身上都存在著或多或少的問題。
老臣在發(fā)現(xiàn)這些問題后,自知是有人要對平陽侯府下手,便只好進宮,回稟陛下,請求陛下做主。”
誰能想到,剛一進宮便看到了陛下為了維護蕓貴人的那般舉動,心中萬般的心痛無比,更加險些對陛下失望。
所以才說出了那些想要告老回鄉(xiāng)的話來。
“此事,朕在聽到那蕓貴人提起的時候,便覺得事有蹊蹺,原本還想要找機會,請平陽侯進宮,今天正好你來了?!?
皇上臉上略帶著些許歉意:“為了叫那蕓貴人和他背后的主子不產(chǎn)生懷疑,故而方才做出了那些荒唐之事來,侯爺可千萬不要怪朕才好啊?!?
聽見這話,平陽侯臉上充滿了惶恐之色:“老臣怎敢怪罪陛下,都是老臣年紀大了,眼睛也不明朗,竟然沒看出陛下的障眼法?!?
“哈哈哈哈,你既然沒有看出想來,她們也自然是不會懷疑什么的,看樣子,這些天朕演的不錯。”
“陛下......”平陽侯臉上略帶著些許猶豫,隨即一臉為難的開口:“陛下當真是想要以身入局嗎?”
皇上微微眨的眨眼,面容十分平靜的開口:“有何不可?”
他身為東陵的陛下,自然要事事為江山設(shè)計所著想,如今,東陵出現(xiàn)如此之大的陰謀,他身為皇帝,又怎可置之不理。
“可是陛下,此番太過冒險,愛情陛下能夠三思,為龍體多加考慮一二啊?!?
皇上微微嘆了口氣:“老將軍,不瞞你說,朕只覺得這些年對有些事情都有些力不從心了,如果能夠,再為東陵多做一些事情的話,朕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陛下莫要胡說?!逼匆艉竺碱^緊緊的蹙了起來,一臉不忍的開口說道。
皇上卻已滿臉釋然:“朕這些天時事能夠夢見她,她在下面很孤單,總是在和朕說,讓朕早些去陪著她?!?
皇上說起這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懷念與美好之色。
“陛下......您可千萬不要這樣想啊?!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