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瑄自打和皇上一同出了門之后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樣子,聽見那些宮女跪在勤政殿外,顏色更是變得慘白了許多。
“走吧,愛妃,隨朕一起去看看?!?
皇上也不顧蕓瑄心里是有多么的畏懼,拉起蕓瑄的手,便大步朝著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培公公則是恭敬的讓出位置,安分守己的走在后面。
不多,一會兒的功夫,圣駕便來到了勤政殿。
此時(shí),勤政殿外,果然烏泱泱的跪著一眾宮女,其中不乏還有一些老人嬤嬤太監(jiān),口吐鮮血,面帶痛苦,在那里呻,吟著。
在他們最前面的位置,還跪著兩道堅(jiān)強(qiáng)不屈的身影,正是平陽侯和顧家大郎。
皇上的目光突然間暗了幾分,微微瞇起雙眼:“他們一直跪在那里嗎?”
培公公微低著頭:“回陛下話,陛下下旨讓平陽侯與顧家大郎跪在勤政殿門口,他們不敢抗旨不尊的?!?
“哼,表面功夫做的倒是挺到位的,就是不知道這背地里的心思,有多少是衷心與朕的?!?
此話一出,培公公是不敢再開口說什么了,趕忙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蕓瑄這是快速的緩過神來,眼底也瞬間閃過一抹喜色。
這么看來的話,陛下也并非是全然不相信自己的話呀。
如此就再好不過了,想到這里,蕓瑄再看到那些被拔了舌頭的宮女們,心中的恐懼也淡了幾分。
然而皇上卻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冷笑。
“愛妃,這是在想什么?”
蕓瑄立馬回過神來,心中也驚了一跳,慌亂的解釋:“臣妾......臣妾并沒有想什么,或許是看到仇人,心里有些害怕......”
“你無需害怕,如今你是朕的妃子,他們見到你,是要向你行禮的,沒有人敢在朕的面前傷害你了,安心一些。”
蕓瑄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些,眼中含著波光粼粼的光亮:“是,臣妾多謝陛下護(hù)佑?!?
皇上別過臉去:“好了,讓我們一起去看看那些搬弄是非的惡毒們吧?!?
皇上牽著蕓瑄的手,徑直走到勤正殿的門口。
此時(shí),那痛苦的呻,吟聲愈演愈烈。
仿佛在說冤枉,又仿佛是在呼痛。
當(dāng)然,眼前的這些人卻沒有一個(gè)人是冤枉的。
皇上目光十分冰寒地掃射著眾人:“爾等可等之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