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要傷害到了小姑娘,那他便不會再按兵不動。
“好生照顧王妃?!?
夏竹和秋菊趕忙開口:“是,殿下?!?
君北冥大步朝著門外走去,暗祁開口:“點一下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君北冥冰冷的眸子,充滿了一抹怒火,咬著牙,陰沉著開口:“進宮?!?
皇宮里。
平陽侯和顧家大郎會在勤政殿外,將近兩個時辰,依舊沒有見到皇上的身影。
此時,皇上才剛剛和蕓瑄經(jīng)歷了一場翻云覆雨,整個人躺在床上,袒露胸膛,閉目養(yǎng)神。
蕓瑄也一臉櫻紅之色,小鳥依人的靠在皇上的懷里。
皇上抬手,輕浮著蕓瑄那軟弱無骨的滑背,臉上含著笑意:“如此,可滿足了愛妃?”
蕓瑄的小臉瞬間紅的如同能滴血一般:“陛下,還壞啊,陛下好厲害,臣妾......臣妾方才都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呢......”
蕓瑄的聲音嬌媚,聽的人心中只覺得被人撩了琴弦一般,聽的皇上的眼底一沉。
“哦,是嗎,那愛妃可是太容易滿足了?!?
“陛下......”蕓瑄一臉?gòu)扇岬奈⒌拖骂^去,惱羞成怒的喚著。
“哈哈哈!愛妃,你可太容易被撩了,朕還沒說什么呢,這小臉兒就這般紅了?”
......
屋里頭,傳來皇上與蕓貴人兩人曖,昧無比的聲音,培公公卻頻頻的看著時辰,已經(jīng)兩個多時辰過去了,平陽侯還跪在勤政殿外,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
培公公站在門口,焦急的踱著步,心中則是不斷的盤算著辦法。
很快,培公公的眼睛一亮,緊接著將自己的小徒弟招呼過來:“事情都辦妥了嗎?”
之間的小公公跪在培公公的面前,恭敬的開口:“師傅,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禁軍如今就在外面,等陛下處理那些東西?!?
“嗯,很好?!?
培公公滿意的點了點頭,面上露出喜色:“咱家這就去將此事回稟給皇上去?!?
小徒弟臉上略微帶著些許為難。
“師傅,您不是曾經(jīng)教導過徒兒,這些事情,若是陛下忙著,不可這般焦急稟報嗎?”
“糊涂的東西,咱家平日里就教你這些了,好好的給咱家看著。”
培公公臉上閃過一抹憤怒之色,抬起手來用力的指了指自己小徒弟的腦袋瓜。
這個小呆瓜腦袋什么時候才能開竅???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