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認了兩個多月之久了,對于君北冥這么一個十分正常的男人,剛剛開了葷,之后又禁,欲了這么久,實在是沒個日日夜夜都很難熬啊。
顧茹清卻勾了勾唇:“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小心急火攻心,到時候難受的還是自己。”
顧茹清的櫻,桃紅唇含著笑,那雙好看的眉眼也彎成了兩道月牙。
君北冥微微挑起了那略濃的劍眉,嘴角卻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來。
“等下清兒就知道,難受的究竟會是誰了。”
對于顧茹清的話,君北冥是絲毫都沒有放在心上,說罷之后。便拉下了小姑娘的小手,薄唇輕貼上去,顧茹清立馬慌張的偏過腦袋,君北冥的吻再一次落在了顧茹清的臉頰上
君北冥濃眉輕挑,眼中略帶著些許不滿的開口:“娘子可不乖哦?!?
顧茹清趕忙開口:“等等等等,君北冥,我提醒你啊,難受的只會是你。”
“清兒是在挑釁;”
顧茹清......:“絕無此意!”
君北冥的眼神更加幽深了起來,他一口便咬災(zāi)了小姑娘的下唇瓣上。
顧茹清一個吃痛,感覺到在她身上的男人,如今的架勢,大有他們第一次同房,想要迫不及待的將她吞入腹中之狀,顧茹清便感覺到了危機。
“咳咳,等等,真的等等,別這樣,我......我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君北冥勾著唇挑眉:“可是為夫并沒感覺到清兒身上,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呀?”
顧茹清這下子,眼淚都快急掉了:“嗚嗚嗚......我說的是真的!”
君北冥此時才不相信小姑娘說的鬼話他長驅(qū)直入,貪婪的呼吸著屬于顧茹清身上獨有的芳香。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