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茹清知道,這一刀并不足以致命,但是卻可以叫阿柴重傷。
“嘶!”阿柴一個吃痛,忍不住讓后退去,眼神當(dāng)中更是充滿了驚愕。
“你......你竟然會武功!”
顧茹清冷笑一聲:“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顧茹清依舊保持往前沖的姿勢,身體向前傾斜,身上的裙擺迎風(fēng)飛舞著,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肯前進(jìn)半步。
顧茹清知道,憑借自己的實力是贏不了阿柴的,所以她也只能拖延時間。
爭取機(jī)會。
爭取可以活命的機(jī)會。
不過,即便顧茹清受傷的匕首刺穿了阿柴的肩胛骨,也仍然不是他的對手。
顧茹清握緊匕首的手心,此時都在滴血。
再這樣下去的話,顧茹清的手肯定廢了。
她的手本來還沒有好的徹底,現(xiàn)在更是吃不上勁兒,這會兒,顧茹清這是在咬牙堅持著。
山澗外的蕭景之,看向顧茹清和阿柴的打斗,十分心急。
可是奈何,外面的對手越來越多,直接將君北冥和阿柴圍在了中間,不留一點(diǎn)空隙,他根本就沒辦法抽身,只能在心中暗暗為顧茹清干著急。
對于山澗里的顧茹清來說,君北冥很清楚,顧茹清不是阿柴的對手。
因為他剛才看到了,顧茹清背后的那一條長長的傷口。
定是阿柴在顧茹清身上劃的傷口。
君北冥也是下了狠心,手與劍相碰的瞬間,君北冥一個輕功身體飛上了半空,緊接著,手掌中蓄著內(nèi)力,便想要使用內(nèi)力,將這些人震飛。
沈沛知道君北冥的目的,早在君北冥輕功飛到半空的時候,便及時朝后退了一幾米。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