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郡主殿下。
孫思宇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聽從了顧茹清的話,任由丫鬟將他領口的扣子解開。
感覺到脖頸處的放松,孫思宇也可以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瞬間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一點點的變得順暢了不少。
顧茹清見狀,轉頭看向孫太醫(yī):“孫太醫(yī),我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見自己兒子的病情已經穩(wěn)住了一些,孫太醫(yī)這才點了點頭,同顧茹清一塊兒出了房間。
孫思宇此時的狀況已經好很多了,他看著和自己父親一同離開的那道女子的背影,眼神微微閃爍了些許光。
她,真的是能夠救自己命的那個人嗎?
走遠了些,顧茹清這才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孫太醫(yī)。想了一下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孫太醫(yī),你剛才說叫我收貴公子為徒,恐怕還是有別的緣由在吧?”
孫太醫(yī)一頓,目光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顧茹清,臉色也頓時變得有些不大自然。
“郡主說的是,想必郡主剛才也察覺到犬子身患心疾了吧?”
顧茹清沉默了片刻隨即點頭:“確實,而且病的十分嚴重?!?
孫太醫(yī)一臉黯然點了點頭。:“的確如君子所說,我兒子他命不久矣了,他患上的心結是打娘胎里出來的,我曾帶著他走訪過四處名醫(yī),可都是無疾而終,我知道患上這種病一般都活不過弱冠之年,如今他能夠活到二十三歲,都是我在拿藥,強撐著的?!?
說起自己兒子的病,孫太醫(yī)無比的心痛,身為醫(yī)者最為痛苦的是連自己親人的病都沒有辦法醫(yī)治的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