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暗祁便一溜煙的從密室里跑了出去,腳底像是抹了油逃命似的溜走了。
開玩笑,他可是剛剛忤逆了冥王殿下的命令,主子在郡主面前可以變成乖乖貓,但是在他們面前,那就是老虎啊。
郡主能夠安然無恙,那是因為在主子心中的地位擺在那里,可是他能不能活命,那可就不好說了。
因此,顧茹清便看到了暗祁像是逃命一般連吃奶的勁兒都用出來了,下一秒像風一樣,消失在了密室當中。
顧茹清苦笑一聲:“看樣子暗祁很害怕你啊?!?
君北冥冷笑一聲:“這小子長膽子了,連我的話都敢違命?!?
“那如果不是暗祁來找我,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了?”
“我沒有......我......”君北冥一臉焦急的想要向顧茹清解釋,可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他那深邃晦暗的眸子,又暗淡了幾分。
顧茹清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擔心,亦如像九年前那樣,不肯叫我看到你的傷?!?
“可是君北冥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了九年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們之間再錯過另外一個九年嗎?
難道你還想親眼看到,我再嫁給別人嗎?”
“不想!”顧茹清的話音剛落,君北冥便焦急的開口說道。
半晌,他又補充著開口:“九年前我最后悔的事兒,就是拋下你獨自去戰(zhàn)場,不僅傷了你,也親自斬斷了我們之間的緣分?!?
“既然你都清楚這一切,為什么還要瞞著我?
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么不堪,在看到你受傷,看到你發(fā)病,我就會狠心的離開你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