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這個大夫都懂得手上的穴位。
顧茹清心中不禁感嘆,君北冥這手藝,不外傳當真是可惜了。
“你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些?。俊鳖櫲闱逖鄣兹滩蛔¢W過了一絲疑惑,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開口問的。
“可不可以也教一教我呀?”顧茹清語氣略帶著一絲期盼。
然而,君北冥卻果斷的搖了搖頭:“你不需要學?!?
顧茹清蹙起了眉頭:“為什么,我是作為大夫,很多時候手經(jīng)常使用就會有些酸痛,要是學會了,以后就可以自己給自己按摩一下了?!?
不得不說,這手法這力道,真的很舒服。
君北冥卻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來:“因為你有我啊,不用自己給自己按摩,你若是什么時候手酸痛了,盡管來找我,我免費給你按。”
“只給你按。”君北冥又補充著開口說道。
顧茹清:“......”
好吧,聽見這話他還真沒有反駁的機會。
這話說的,真是叫人的心里身體暖暖的。
君北冥緩緩抬起頭來,野貓深邃而帶著一抹愧疚之色。
“對不起,叫你辛苦了這么久?!?
顧茹清好像這段時間,光給自己醫(yī)治傷口了。
上一次也是這樣,他上回雖然昏迷不醒,但是這一次,卻看得無比真切。
顧茹清剛才雙手都有些顫抖了。
顧茹清抿了抿唇,隨即緩慢的搖了搖頭:“你我之間,不必說這樣的話。”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