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陪著桂嬤嬤坐在正廳里品著茶。
見遲遲看不到顧茹清的身影,桂嬤嬤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不大好:“樂安郡主真是好大的架子啊,老奴雖然是個奴才,但好歹也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樂安郡主卻遲遲不到,是否是真不拿皇皇娘娘當回事兒呢!”
安氏的臉色也頓時一僵,趕忙賠上笑臉,開口說道:“桂嬤嬤,這是說的哪里話,想來那丫頭昨天貪玩了些,盡早就沒起,連早飯都沒用,不知桂嬤嬤大駕光臨,是侯府怠慢了?!?
“哼,侯夫人這話說得,難不成是怪老奴,是怪皇后娘娘送來的東西時間太巧了嗎?
老奴可是聽說,樂安郡主從前在蕭將軍府當媳婦的時候,每天任勞任怨,怎么,回家就懶散了?
還是說,樂安郡主在將軍府的時候,性子便這般如此的隨意灑脫?”
說是隨意灑脫,但是明眼人都能聽出來,桂嬤嬤是在指顧茹清沒有規(guī)矩。
安氏聽見這話,臉色也瞬間一變此時,她也明白了,桂嬤嬤此番是來者不善。
她面色恢復如常:“桂嬤嬤,您在皇后娘娘當差沒有十年也有九年了吧?”
桂嬤嬤一頓,不知道安氏為什么突然間問起這個,但還是點了點頭:“老奴跟在皇后娘娘身邊正好九年零三個月。”
安氏點了點頭:“從前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本夫人與已故的太子妃關系要好,已故太子妃對小女甚至喜歡,還說那丫頭生來活潑機靈,長大一定是個好姑娘?!?
聽見安氏這樣說,桂嬤嬤的臉色也瞬間好不到哪里去,他目光冷冷的瞪著安氏。
然而安氏仿佛沒看到一般,繼續(xù)開口從容的說道:“本夫人記得太后娘娘也說過清兒這丫頭,說她賢惠端莊,說實話,我這個做母親的,聽到這些啊,心里也不勝歡喜?!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