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新月離開的背影,蕭景之眼底的笑意也瞬間消失了,他叫來了自己的親信:“去后院,把杏兒給本將軍叫來?!?
親信不敢有半點(diǎn)猶疑,一刻鐘后,杏兒便被帶到了蕭景之的書房當(dāng)中。
此時(shí),杏兒額頭傷的傷還沒有好,留下了一大片的血痂,看上去無不猙獰恐怖,渾身上下也盡是污垢,味道傳遍整個(gè)書房,叫蕭景之忍不住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杏兒見蕭景之一臉嫌棄模樣,趕忙十分惶恐的低下頭去:“奴婢參見大將軍,奴婢身上骯臟未能來得及回去換洗,污了將軍的書房,還請(qǐng)將軍恕罪?!?
蕭景之摸了摸鼻子,忍住惡心看向杏兒:“起來吧?!?
杏兒也不敢不從,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忐忑的開口:“多謝大將軍。”
蕭景之的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沉聲開口:“你從前是母親怨種的丫鬟,本將軍記得你,究竟犯了什么錯(cuò)才會(huì)被夫人懲罰去倒了泔水?”
杏兒的腦袋微微往下低了低,猶豫了一下,才抬眸眼眶紅紅的看向蕭景之:“大將軍,的確......的確是奴婢犯了錯(cuò),夫人才會(huì)懲罰奴婢的......”
杏兒這幅模樣,惹的蕭景之頓時(shí)心煩意亂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這段日子本將軍一直忙著,今天一早出來時(shí)才發(fā)現(xiàn),將軍府那些年輕的丫鬟們?nèi)疾灰娏僳欅E,這究竟是怎么回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