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你還記得你和陛下說的嗎?,三個月,你在京城曾見到過那個沈新月的身影,培公公的調(diào)查,也正好證實了這一點,如今沈新月懷有身孕,若這個孩子是蕭景之的骨肉,也只能證明他欺君?!?
顧茹清眉頭緊緊蹙起:“可若是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恐怕陛下不會相信我們的話啊?!?
當(dāng)今的這位陛下,最忌諱的就是鬼神傳說,如果顧茹清當(dāng)眾說自己是上輩子重生歸來的,不管陛下現(xiàn)在對他有多么的寵愛,為了江山社稷,他也必定會那她祭天來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
“此事還須從長計議,不過若是證實了蕭景之欺君之罪,也夠他喝上一壺了?!?
顧茹清點了點頭:“是啊,就怕......”
“清兒在怕什么?”
顧茹清回過神來,隨即搖了搖頭:“沒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君北冥的傷勢很重,顧茹清強行看著他在客棧里將養(yǎng)了五天,最終還是按不住君北冥要趕路的決定。
顧茹清站在床邊,一臉嚴(yán)肅:“殿下你可知道,你胸口的傷只離心臟不足兩指,這里離京城還有七八天的路程要趕,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君北冥卻堅持著起身:“本王沒事,我們已經(jīng)耽擱了這么長時間,不能再因為我耽誤了回京的速度,我們必須要趕在西陵決定發(fā)兵之前,回京?!?
“可是這也不及這一時啊,上輩子西陵發(fā)兵在三個月之后,如今才過去不到一個月,就算是提前,還有一個月呢。
你的傷勢很嚴(yán)重,現(xiàn)在不適合趕路,萬一傷口在路途中發(fā)炎了,你會有生命危險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