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茹清點點頭:“確實。”
接下來的一段路,顧茹清感覺比剛才輕快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君北冥酒醒了,他竟然可以自己走上兩步,不用顧茹清完全去扶。
顧茹清心里歡喜,但也不敢大意,依舊一步一步,領(lǐng)著君北冥往前走著。
君北冥雖然可以自己走,但卻還是沒有放開顧茹清,胳膊還是搭在她的肩膀上,這是力道略微收了些。
還不容易才將君北冥扶今客房,顧茹清費勁的將他扶到床上,將一旁的被子蓋在他的身上,這才有機會可以直一直腰。
呼!
扶一個醉漢,還真是個體力活兒啊。
尋常的女子,估計還真做不來呢!
見君北冥已經(jīng)熟睡過去,顧茹清駐足看了半天。
別說,君北冥長得還是和九年前一樣俊美。
幾乎就沒怎么變過,依舊是長在了顧茹清的審美之上。
如果說,君北冥在三年前就在京城,她還真有可能不會嫁給蕭景之了。
只可惜,世事無常。
錯過了,終究是錯過了。
顧茹清已經(jīng)被情傷過一次,就如同驚弓之鳥,在也不敢碰什么狗屁愛情了。
顧茹清淡淡的搖了搖頭,眼睛恢復(fù)了往日的清明與冷靜。
決然轉(zhuǎn)身,便開門離去。
在顧茹清離開的那一剎那,君北冥也同時睜開了雙眼,微微偏過頭去,看著顧茹清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