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自打上一次之后,奴婢們便長了教訓(xùn),斷不會放冥王殿下進來的,只不過......
只不過奴婢兩人也不敵殿下一人,奴婢們被冥王殿下打暈了......”
兩個丫頭一臉窘迫的開口,她們兩個人也不低君北冥一個人啊。
天知道她們清早醒過來的時候,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仿佛天都要塌了。
擔心顧茹清不相信,秋菊又連忙發(fā)誓:“小姐,奴婢對天發(fā)誓,若是奴婢,故意將殿下放進來,奴婢便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奴婢也發(fā)誓!”
“好了,我相信你們,門外的精衛(wèi)隊都沒有發(fā)現(xiàn)冥王殿下進來,你們卻發(fā)現(xiàn)了,這點很好,雖然沒打過他,但是這一次,你們通過了我的考驗,今后便在我身邊服侍吧?!?
這一次君北冥雖然還是進來了,單數(shù)夏竹與秋菊兩人能夠有意識的上去阻攔,就憑這一點,顧茹清就能夠感受到這兩個丫鬟的變化。
聽見這話,夏竹與秋菊臉上頓時一喜,他們相視咧嘴一笑,隨即叩頭:“多謝小姐?!?
顧茹清剛剛起來,在自己的房間里用過早膳,平陽侯便將她喊了過去。
“父親?!?
平陽侯轉(zhuǎn)身,看著自己的女兒,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是的顧茹清回家,平陽侯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年輕了幾歲,一臉的神清氣爽。
“聽精衛(wèi)隊的人說,你要習武?”
平陽侯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顧茹清,緩緩走到她的身邊,開門見山的道:“東陵重武輕文,我顧家歷代都是武家出身,而且代代忠烈英勇,顧家如今已輔佐過三代皇帝,你的幾個兄長們,有兩個從武,只要你大哥從文?!?
平陽候看了一眼一直平靜聽他說話的顧茹清。
“你是府上唯一的女兒,本事爹娘都掌上明珠,而且你自小體弱,擅長的也是醫(yī)術(shù),告訴父親,你為什么要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