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冥徑直走到了顧茹清的身邊停下,緩緩啟動薄唇:“在門口等你半天,也不見你出來,擔(dān)心你出事,便進來看看。”
顧茹清一頓,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什么才好。
君北冥擔(dān)心她出事?這話好像怎么也不應(yīng)該從冥王殿下的口中說出來吧?
在場的眾人也是一片嘩然,紛紛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兩人。
冥王殿下竟然關(guān)心顧若溪至此???
顧茹清嘴角扯了扯:“多謝殿下關(guān)心,臣女沒事?!?
與此同時,君北冥目光又看向了蕭景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來:“還未恭喜蕭景之大喜,本王來的不晚吧?”
蕭景之臉色慘白:“殿下說笑了,只是娶平妻而已,怎好勞煩殿下?!?
“郡主離開將軍府,會沒人要,這句話,可是你說的?”
蕭景之的臉色更加白了幾分:“殿下恕罪......我......”
“呵,培公公,既然本王與顧姑娘都在,剩下的那道旨意也不必等郡主回平陽侯府再宣讀了,借著將軍府的地方,本王與顧姑娘便在此處接旨吧?!?
眾人心中又是一驚。
竟然還有旨意?
一天之內(nèi),連續(xù)三道圣旨,都和顧茹清有關(guān)系,放眼整個東陵,也是難得一見啊。
顧茹清心里也很是疑惑,有些迷茫的看向君北冥。
君北冥微微勾唇,走近一些,在顧茹清的耳邊呢喃兩句:“事后再與你解釋。”
那親密的舉動,在眾人眼里,怎么看也不算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