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蕭景之心里急的不行,要是現(xiàn)在他母親真的有什么的話,那他和新月的婚事,豈不是要延期了!
東陵律法,家中有喪,晚輩須得守喪三年,三年內(nèi)不得辦喜事。
“娘啊,您可一定要堅持住啊,您還沒看到新月進門呢,不管怎么說,也要撐到看到兒子成親之后啊!”
蕭景之十分焦急的說道,此話一出,蕭老夫人于是一陣咳血,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盯著蕭景之。
桂嬤嬤也拿了帕子不停的擦去血水。
蕭景之有些心虛,他看著自己母親這幅樣子,第一時間想到的竟不是自己母親的身體安危,而是關(guān)心自己能不能娶沈新月進門。
后知后覺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的話是有多么的欠妥的。
蕭老夫人躺在床上,嘴角還在流著血,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渙散:“放心......我......我會撐著......”
她還得看著親眼看到自己的大孫子降生呢!
桂嬤嬤又順了順蕭老夫人的胸口:“老夫人,你可一定要堅持下去啊!”
蕭老夫人憋著一口氣,眼中的淚水也溢了出來:“快......快去那茹清叫來!”
蕭景之聽見這話一頓,深色有些迷茫的看向桂嬤嬤:“母親要叫顧茹清過來做什么?”
桂嬤嬤此時也抬起頭來焦急的開口:“將軍你有所不知,您出征在外這么多年,老夫人的病一直都是由夫人找看著,前些日子一直都很好,老夫人還以為自己的病好了,就沒有再叫夫人......”
蕭景之聽見這話,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來不及多想,馬上開口:“那還不快去請夫人過來!”
蕭景之又看向身后的大夫:“新月的身體怎么樣了?孩子可保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