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茹清瞬間無語,這家伙在軍營里呆了九年,怎么變得這般無恥了?
“還想要說什么?”
顧茹清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找了離蕭景之最遠的位置坐下,別過頭去,不再看他一眼。
蕭景之微微垂眸,指尖在桌子上有規(guī)律的敲打著。
“時候不早了,顧姑娘早些休息,本王明日再來看你?!?
半晌,君北冥才站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冷峻的面孔,微微勾起一抹不著痕跡的笑意:“這封休書,本王幫你送進宮去,顧姑娘放心,一定送到陛下面前?!?
顧茹清蹙眉,她抬頭看向君北冥。
這家伙是爬人家窗戶有癮?明日竟還要來?
不過,顧茹清還沒來得及開口,君北冥便已經(jīng)離開了,連帶著她剛剛寫好的休書也一并消失在房間里。
顧茹清的臉色算不上有多好,她心里納悶,君北冥今晚來見她究竟是為了什么。
上輩子,君北冥出征一走便是九年,回京之后,她便已經(jīng)嫁為人婦,顧茹清到死都沒有和他有過半點聯(lián)系。
她站起身來,將門窗關(guān)好,擔心君北冥還會再來,直接便將門窗鎖死。
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
顧茹清剛醒,歡兒便焦急的進了門。
“小姐,咱們院子里遭賊了!”
顧茹清一愣:“怎么回事?”
只見歡兒哭喪著臉:“小姐,您叫奴婢一早將休書送進皇宮,可是方才奴婢過去一看,就說昨天還好端端的放在桌子上,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了,奴婢翻遍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
是不是將軍昨天晚上過來了,看見休書之后給拿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