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墨承白道:“墨承白,你現(xiàn)在真是長本事了,你竟然敢這么嗆我?我可是唐霜的好姐妹,你這樣得罪我,信不信我一句話讓小霜永遠(yuǎn)都不理你了!”
“請便?!蹦邪醉獾?,殷紫月的威脅好像于他也不過是一陣風(fēng),甚至他臉上還有幾分嘲諷道:“不過在你讓唐小姐徹底不理我之前,我還得和先和唐小姐離婚,拿回公司歸屬權(quán)才行,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不日便和悅可訂婚?!?
訂婚!離婚?
唐霜驀地抬起了眼眸,仿若被一盆涼水從頭到尾澆透。
半晌后,她才看向墨承白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知道,自己在說的是什么嗎?”
“自然知道。”墨承白清冷疏離道:“我知道我之前是為了救唐小姐你失蹤,也知道在我失蹤后,唐小姐你和我同父異母的私生弟弟走在了一起,聽墨明玉剛剛的話,你們也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同居和談婚論嫁的階段。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無意在你的道德上,對你批判太多,但是好聚好散,既然我們都有了各自的幸福,那就互不干涉,我也祝你和虞揚(yáng)白頭偕老?!?
“白頭偕老個屁!”
要說殷紫月方才還只是生氣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快炸了:“墨承白,你有病吧!小霜根本就沒和虞揚(yáng)在一起,也沒和虞揚(yáng)同居,她那都是為了你,這才委曲求全!如果不是因為你在虞揚(yáng)手上,小霜怎么可能會去和那個八百個心眼子的眼鏡王蛇攪和在一起啊?”
“為了我?”墨承白聞,唇角的冷笑卻是更明顯了:“我不知道一個女人移情別戀另一個男人,還可以有這樣高明的解釋,那你們是不是接著還想說,唐霜和虞揚(yáng)同居是為了我,同房是為了我,就連do愛也是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