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云臻詫異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了然地擺了擺手:“你說的是結婚吧?他結不了婚,他是個不婚主義者只談戀愛。不結婚?!?
唐染這個老古董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驚詫地一挑眉然后略微思索了一下贊同地點點頭:“這也不錯,至少不會禍害良家女子?!?
云臻聞但也沒有反駁她的話,畢竟樂萬這個家伙在這方面確實口碑不好。
他們二人正聊著天,不知不覺之間旁邊多了一個人。
節(jié)目組的副導演就坐到了他旁邊。
這大胡子副導點了一堆酒,一副要一醉方休的樣子全然不顧明天還有錄制工作。
云臻還忙著給唐染點喝的沒瞧見,但是樂萬看到了,他拉著丁鐺一起湊到這個卡座來,不留痕跡地將云臻與那副導隔開了。
云臻沒有看到這微妙的發(fā)展倒是唐染看得清清楚楚,她眨眨眼沒明白是怎么回事,樂萬倒是朝她擠擠眼露出一個壞笑然后什么也沒說,又叫了些酒拉著大家一起玩酒桌游戲。
丁鐺湊唐染跟前:“大美女,我們又見面了~”她把語調拉長,像把小勾子一樣,勾得人心蕩漾。
唐染這次沒有搭她的話,兀自喝著酒。丁鐺也不覺得尷尬舉著酒瓶子貼著唐染坐下來,然后隔著唐染和云臻說話:“云老師,這次辛苦了,明天錄制節(jié)目要加油哦!”
她舉著酒瓶就要和云臻碰杯,酒瓶還沒有伸到云臻跟前就被中間的唐染用吸管直接擋了下來。
樂萬壞笑地捅捅云臻:“女朋友醋勁兒夠大的,別的女孩都靠近都不允許?!?
云臻無奈地拍拍他,雖然他不知道唐染為什么不讓那個女孩靠近,但是一定不是樂萬說的這個原因。
但是現(xiàn)在氣氛微妙,丁鐺還是笑著舉著酒瓶,而唐染的吸管就好像重如千斤根本不允許她侵入不屬于她的領地。
得了唐染的眼色,云臻借口上廁所拉著樂萬一起走了。
“沒有我的允許,他不許和任何非人喝酒?!钡戎車屐o了一些,唐染才貼著丁鐺的耳邊說了這句悄悄話。
丁鐺輕笑一聲也沒有什么,舉著酒朝唐染做了一個鬼臉就大大咧咧地跑去和其他人喝酒去了。
唐染的吸管重新回到杯子里,攪動著杯子里的冰塊,又抿了一口酒,側頭朝隔著幾個座位的大胡子看過去。
她的目光與大胡子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大胡子慌張地收回眼神假裝專心喝酒的樣子,只是演技太差,是個人都知道他露餡了。
唐染的目光太灼灼,那大胡子被她看得坐立難安,終于忍不住小心地挪了過來。
“這位小姐,你認識我?”大胡子裝傻。
“不認識?!碧迫緭u搖頭。
“那你為什么朝我看?”大胡子繼續(xù)問。
唐染覺得好笑:“你不朝我看怎么知道我朝你看?”
大胡子仿佛被說中了什么有些坐立不安,過了半晌才小聲地問:“你真的是云臻的女朋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唐染挑挑眉,有些譏誚地看著他。
“如果是,那你能幫我向他借點兒錢嗎?”那大胡子終于將心里壓抑的事說出口感覺胸口的一塊大石終于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