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金錢無所謂,給多少都不眨眼。
他所謂的加籌碼,是紆尊降貴花心思去迎合她的喜好,他的這份心才是無價的。
方糖看著眼前這束幾乎能擋住她身體的鮮花,當(dāng)然拒收,并且義正詞嚴(yán)道:徐先生,請您自重?!?
顧聿桀、幼兒園老師、其他家長都看著呢。
她無法理解,怎么會有人當(dāng)著孩子的面做這種事?真的不怕影響孩子的身心健康嗎?
偏偏顧聿桀站在一旁,抬著他白白凈凈的小臉,充滿期待地看著她,仿佛在說:“方老師,你快收呀。”
方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這個問題,所以蹲下,和顧聿桀齊平,認(rèn)真道:“你知道,爸爸只能送花給媽媽嗎?”
顧聿桀點頭:“我知道,我爸爸每天都會給我媽媽送花?!?
方糖本想再解釋一下,但是看著顧聿桀澄澈的眼睛,又覺得不該用大人的思維模式去影響孩子的天真。
徐澤舫在一旁輕咳了一聲,不顧方糖拒絕,硬塞她手里,然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方糖說不收就不收,把花放到保安室的門口,然后牽著顧聿桀的手進校園。
徐澤舫傍晚來接顧聿桀時,便見到那束花在保安室的門口,心里輕罵了一聲,等接到顧聿桀,把他交給保姆之后,自己并不離開,把車停在幼兒園門口的對面,等著方糖下班。
方糖原以為他接完孩子就離開了,所以松了口氣,繼續(xù)忙工作,很晚才下班。
路上華燈初上,一個人慢悠悠往地鐵站走,她回幼兒園工作之后,為了盡早換上貸款,所以開始回父母家住,日子過得簡單又充實。
快要進地鐵站時,忽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的面前,車窗搖下,徐澤舫朝她喊:“上車。”
她一嚇,腳底生風(fēng),快速走入地鐵站。
徐澤舫??他媽的,他長得有那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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