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后,沈澤熙便去書房處理工作了。
安淺檸一個人坐在陽臺的秋千上吹晚風(fēng)。
淺淺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好多話沒跟他說,在車上排練了好久。
回來又只顧著看新家了。
她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一下門。
“沈澤熙?
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啊?
我想和你談?wù)劇!?
沈澤熙:“進(jìn)來吧,淺淺?!?
淺淺:“聽她們說,我們是名義上的兄妹?”
沈澤熙:“嗯,五年前我去接的你,那個時候你才十七歲。
滿身戾氣?!?
說著不免心疼的看向她。
隨后又滿不在乎的說:“我本來就是你爸爸媽媽養(yǎng)的童養(yǎng)夫,就是為了有一天他們不在了讓綿綿不受欺負(fù),有一個依靠。
可后來你不是回來了嗎,那我當(dāng)然就是你的童養(yǎng)夫了。”
淺淺:“啊……這么扯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