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接沈知念的時候,我注意到,學(xué)校門口停著一輛車,有一個熟悉的人站在旁邊,是沈懷山。
他親自出馬,來到這里,目的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我視而不見,直接走了進去。
看到沈知念后,便將看到沈懷山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后,沈知念卻并不意外,無奈的嘆了口氣。
“二叔今天給我打了電話,也明確的說了這件事情,但是我按照你和我說的,已經(jīng)報了警,還讓你全權(quán)負責(zé),估計他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是來找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開口道。
“他這是實在是無可奈何了,只能是來找你尋求辦法。”
“你當(dāng)時是在沈家,除了他們家的人,還能是誰做出來的呢?”
頓了頓,我又問了一句。
“你還記得,你當(dāng)時是喝了什么東西,情況不對勁的嗎?”
稍作思考后,沈知念開口道。
“我記得當(dāng)時二嬸給我端來了一碗燕窩,只有這樣?xùn)|西,是我自己單獨吃的,其他的東西我都是和大家一起吃的?!?
聽到這話,我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也就是說,那碗燕窩被動了手腳,他們下了藥,但是藥量不算是特別大,要不然的話......”
沈知念的表情有點尷尬,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她的表情,已經(jīng)可以說明一切了。
“走吧,這件事情全權(quán)交給我就可以了?!?
在我這么說完了之后,沈知念也沒有拒絕。
眼下這樣的情況,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