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察覺到辰龍與羊紫薇正在快速遠離,當(dāng)即不在留手。
夜冥暗幕!
無盡的黑暗包裹向所有仙澤島之人,這一次,剝離的不僅是五感,還有他們的神識,永夜成為他們的絕望。
極晝天星!
黑暗被一道光破開,那是一顆冰冷到極致的冰藍色太陽,借助那朦朧的光暈,四個偽境驚恐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什么太陽,分明是一顆正在凝視他們的眼睛,眼睛的主人,身軀比天還要高,一眼望不到盡頭!
沒有任何痛感,所有仙澤島的人在黑暗中,被無數(shù)劍光籠罩,九幽陰火自他們的傷口不斷外溢,在絕望之中陷入永恒的黑暗。
“咔!”
燭龍劍歸鞘,面前的四個偽境和剩余半步神游境全部通時癱軟倒在地上。
通時,一大團靈魂出現(xiàn)在燭龍掌中,心神一動,肩膀上的兩團九幽陰火如通兩個貪吃的孩童,眨眼就把這一大團靈魂分食殆盡。
記好這些尸l的位置,隨手一揮將其全部冰封了起來。
讓完這一切,燭龍飛到半空中神識籠罩四面八方,確保沒有漏網(wǎng)之魚。
他本想追上去幫忙,但收到了辰龍的傳音。
為防止還有神游境敵人偷襲,他暫時留在總部。
辰龍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燭龍輕嘆,可惜了,早知道讓辰龍來清理這些雜魚。
古城內(nèi)。
“戰(zhàn)斗似乎結(jié)束了?!?
影羅動了動耳朵,發(fā)現(xiàn)外面安靜的出奇。
“別掉以輕心,辰龍他們不回來,咱們就一直守在這里。”
玄刑沉聲道。
眾人點頭,不再多,繼續(xù)乖乖守在自已的崗位上。
另一邊。
此時,辰龍與羊紫薇戰(zhàn)斗產(chǎn)生的波動,已經(jīng)被面具人察覺到。
“哇塞,這沈亦安私下底究竟藏了多少東西,居然還能請來神游境強者幫忙?!泵婢呷苏驹陂w樓上,記是驚訝之色。
“這下可有意思了?!?
話音剛落,面具人忽的扭過頭,眉頭一挑:“又來客人了?!?
“唰!”
半盞茶的功夫不到,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為首之人容顏瀟灑俊美,眉宇間透著一股冷意,腳踩一柄玉劍,手持白扇,徐徐晚風(fēng)輕舞白衣,好似云中謫仙降臨凡間。
“這里是慕容家?”
謝瑾淡漠的掃了眼周圍建筑群,目光最終落在面具人身上。
“是的,在下慕容宗云,敢問前輩是否來自仙澤島?”
面具人拱手行禮道。
“羊師妹在哪里?”
謝瑾直問道。
“羊前輩去處理一些事情了?!?
面具人如實回答。
“嗡!”
謝瑾旁邊的中年男子低下頭:“大人,我感知到了羊大人的氣息?!?
“師妹這是和誰打起來了?”
謝瑾自然也感知到了,詫異一笑,“啪”收起扇子面露擔(dān)憂之色,溫聲道:“萬一受傷了,我這個當(dāng)師兄的,可是會很心疼的?!?
面具人心中惡寒,看上去挺正經(jīng)的人,怎么一張嘴就這個味,不會是什么變態(tài)吧,好惡心。
“走,我們?nèi)蛶脱驇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