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注是我就要結(jié)婚了。
打完字,她便放下手機去做別的事。
等到半個多小時后,她解鎖屏幕,才看到上面顯示幾分鐘前收到的一條回復(fù)。
只有短短兩個字。
恭喜。
這一瞬,安妮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突然變得生動鮮活,不再像以往一般,總套在個厚重的殼子里,心臟急速跳動起來。
從她離開京北到現(xiàn)在,八年里,她總是在醉酒痛苦的深夜里犯賤。
一次次給早就把她所有聯(lián)系方式刪掉的沈妄發(fā)送驗證消息。
從最開始的不甘質(zhì)問到平靜分享,再到最后的禮貌問候,上百條內(nèi)容,無一得到回復(fù)。
她甚至懷疑過沈妄是不是換了賬號。
直到剛剛的那兩個字。
安妮控制不住的激動,捏著手機的指尖發(fā)顫,打了很多字又刪掉,最后只剩下一句。
你最近過的好嗎?
沒想到消息剛發(fā)出的瞬間,便看到對話框前邊冒出的那個紅色感嘆號。
沈妄把她拉黑了。
在這個她找到余生歸宿的時刻。
安妮盯著屏幕,眼角流下兩行淚來,苦澀扯扯唇角。
八年了,這男人的行事風(fēng)格真是一點沒變。
夠體面,夠狠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