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怕什么啊,當初倒追盛斯年失敗,后來單方面取消跟周家的婚約,多難聽的話我沒見識過,早就免疫了,用我媽話說,我這都算‘二婚’了,完全無所畏懼好么?!?
阮棠安往她跟前湊了湊:“所以,你意思是沒打算跟盛斯年有結果嘍,那我趕緊向你二哥傳達下你的態(tài)度,他以后可以不用再為了妹妹的幸福忍辱負重了,下次無論盛斯年再怎么死皮賴臉,都可以直接拒絕?!?
“哎哎哎...”
一聽這話,沈蓓蓓趕忙伸手去擋她手機,心虛的別開眼:“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到底什么什么意思?。縿e打啞謎了行不行?”阮棠安笑瞇瞇的,繼續(xù)往沈蓓蓓所在方向靠近。
沈蓓蓓被逼得沒轍,只好把心一橫吐露心聲。
“哎呀,我真沒想那么遠,就...就是想給他個表現(xiàn)的機會嘛,上次咱們倆被綁架,他舍身救我,還跟叢女士保證,無論發(fā)生什么,就算我真被玷污了,他也愿意娶我..”
“...我確實有點被打動...以后他要是能繼續(xù)保持,我說不定會給他機會試試看,可如果變了,那我也會毫不留戀立馬把他給一腳踢出地球!”
阮棠安了然點頭:“我聽懂了,盛斯年是正處在關鍵考核期?!?
“嘖...”沈蓓蓓一聽,下意識想反駁,可又完全找不到可以推翻理由,只好勉強默認:“隨你理解吧?!?
“那葉懷瑾呢?pass出局了?”阮棠安卻沒打算放過她,繼續(xù)拋出下一個尖銳問題。
“我說阮棠安,你是不是收娛記小報的錢了啊,這刨根問底的勁兒?!?
沈蓓蓓撇著嘴吐槽幾句,之后還是如實回答。
“其實我跟葉懷瑾在他剛回國的時候,就談過心了,他在國外有個深愛到刻骨銘心的女朋友,可惜生病早逝,人家突然回來,就是為了逃離舊環(huán)境療愈自己,他對我,就是當妹妹疼而已,之前那些都是故意做給盛斯年看的,要不是有這么個強有力競爭對手在,時時刻刻的激勵,盛狗能飛速成長么?”
阮棠安噗嗤笑出聲來:“盛狗?這外號起的...”
“貼切吧?!鄙蜉磔斫器飶澠痦?,朝她拋了個浮夸的眉眼。
兩人正笑鬧著,就見系主任推門進來,滿臉嚴肅的站到講臺上一拍手。
“好了,各位同學安靜下,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