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美其名曰是慶祝自己談戀愛頭一次過了一百天,要跟她好好慶祝下這個紀念日,卻仍呼朋引伴叫了一堆人同行,這其中也包括江雨儂。
她那會兒對滑雪一竅不通,去之前怕給方聞洲丟臉,在網(wǎng)上搜記了好多滑雪教程和注意事項。
也多虧了這點提前準備,雖然過程廢了點力,但她總算是靠自己把各種裝備穿戴明白,一路扶墻踉蹌出去。
結果當時抬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方聞洲正由著江雨儂緊摟自己的胳膊,側目看到她,只輕飄飄交代一句。
“糖糖,你先自己玩,雨儂不會滑雪,特別害怕,我先陪她一陣子再去找你?!?
說完之后未等她回應,便直接轉回頭去,替江雨儂扶正頭盔。
僵硬控制著四肢才勉強站穩(wěn)的阮棠安心里泛酸,卻還是選擇安靜消化自己的情緒。
眼望方聞州帶江雨儂越滑越遠,她努力按照之前所看視頻里那些人的樣子嘗試起來。
不曾想還沒等滑出去半米,腿腳便不停使喚起來,整個人向前栽倒,以一種極難看的姿勢砸在了硬厚雪面上。
周圍傳來數(shù)道刺耳笑聲。
阮棠安咬緊牙關忍著疼,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方聞州略帶不悅的語氣。
“你不會就像雨儂一樣早點說啊,裝什么?!?
她委屈的差點要掉眼淚,又怕被指責矯情,借口回去休息遠離了人群,獨自到一個空曠的角落自己練。
摔了幾次,她痛感都遲鈍了,正打算放棄,突然有個穿了身全黑滑雪裝備的男人從她身后滑到前面。
對方應該也是初學者,做的每個動作都極緩慢,地盤卻很穩(wěn),從來不摔。
她觀察了一會,就跟在他身后有樣學樣的偷偷學習,這之后才逐步掌握到技巧,直至最后能自由滑行出一段距離來…
“我記得也是,兩年前你摔了那么多次,還能反復爬起來繼續(xù)練呢,肯定還是喜歡滑雪的。”
沈妄磁性的聲音將阮棠安從回憶中拉回來。
她先是下意識點頭表示認可,隔了幾秒才察覺到不對,猛地扭頭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兩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