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到她似乎也很意外,愣怔半晌后,站直身體朝方聞州諷笑了一聲。
“本尊都站在這里了,你還找什么替身啊,天天帶這些粗制濫造的仿品到我面前逼我離婚有什么意思?你能把阮棠安從沈妄手里搶回來,我才佩服你能耐!”
江雨儂這話,算是毫無顧忌,直接揭了方聞州最后的遮羞布。
方聞州沖過來,抬手捏住她脖頸,用力到手背青筋都崩起來,咬牙切齒。
“給我閉嘴!”
“要不是你耍心機用手段,我會和糖糖分開?”
“我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怪你...怪你!”
眼見他五指還在不斷收力,將江雨儂掐得面色煞白,掙扎幅度越來越小,似乎馬上要斷氣。
被屢屢提及的阮棠安忍不住,皺著眉開口:“你鬧夠了沒有,方聞州?!?
“鬧?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糖糖?”方聞州聞聲立刻抬頭看過來,語氣激動:“當初如果沒有她橫在我們兩個中間,你會突然舍棄掉十年的感情跟我分手?”
“讓我選擇分手的原因不是江雨儂,而是你?!?
阮棠安盯著他,答得斬釘截鐵。
“你心里其實什么都清楚不是么,早就知道她有在耍心機用手段,卻依舊樂此不疲,享受在我們兩個之間游離的感覺?!?
“我會離開,是因為想通了一個道理,裝睡的人永遠都叫不醒。”
“我...”這幾句話像是直插到方聞州的胸口,令他半天緩不過神來。
阮棠安卻平靜起身站好,握住沈妄的手,與他一起離開上車。
就在車門即將被關上的前一秒,方聞州突然追上來,用雙手擋住。
“糖糖!如果沒有沈妄這個人存在呢,你會不會愿意再回頭看看我?再給我個機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