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便被一眼驚艷,想讓方聞洲替自己買下來。
結(jié)果他看到價格后想也不想的拒絕,最后只買了對各方面都普普通通的小耳釘就把她給打發(fā)了。
后來聽說那枚胸針被某個神秘富豪低調(diào)買走,要送給自己的妻子,她當時還小小羨慕了一下那個即將收到禮物的幸福女人。
沒想到,她所羨慕的對象,竟然會是阮棠安?
江雨儂又不甘的偷偷對比了幾次,確認正被阮棠安戴在胸前的胸針與自己手機里的那枚完全就是同一個,她嘴里像是被人硬塞進了顆生澀檸檬,泛酸得厲害。
大幾千萬的頂級珠寶像個玩意物件似的,就那么被沈妄輕描淡寫拿出來,由著阮棠安隨意撥弄…
那種兒時般可望不可即,只能躲在狹小雜物間里,從門縫中偷看阮棠安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強烈的嫉妒又不甘,令江雨儂一時沒控制好手上力道,放回去的杯子與桌面磕出不小聲響。
對面方聞洲像是終于回過神來,總算抬眸看向她。
“老公,我們一會要不要去…”
江雨儂挽挽頭發(fā),擠出抹甜笑,主動開口,結(jié)果還沒說到一半便被打斷。
“我去趟洗手間?!?
短促丟下這句話后,未等江雨儂做出回應(yīng),方聞洲便立刻起身,獨留她一人坐在原處。
江雨儂正僵直繃著脊背,暗自慍怒,便注意到鄰桌的沈妄也很快起身,握著手機貼到耳邊,表情嚴肅的邁開長腿往餐廳外走,大概率是接到了什么工作電話。
一時間,兩張餐桌前的男人都離開。
江雨儂側(cè)過頭,望向和她一樣落了單的阮棠安,突然稍挑眉梢,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