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呂治國接到黑皮打來的電話:“呂哥,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佘成龍十分鐘前被撞死在商場的地下車庫。
”
“確定嗎?”
“確定,我的人看他斷氣才離開的。
”
“那好,我會給相關(guān)人員打招呼,定性為交通肇事逃逸,叫你的手下去外面避幾天。
”
“明白。
”
此時,呂治國正帶著人守在‘世紀(jì)花園’小區(qū)的一幢樓下。
在這幢樓里,住著佘成龍的情人劉敏,她是一家商場的銷售經(jīng)理,此時下班之后,正在家中。
她的窗子面對著小區(qū)大門,正亮著光。
通過這段時間對佘成龍的跟蹤,呂治國了解到,這家伙身邊沒有什么親近的朋友或親戚,經(jīng)常逗留的場所也不多,也側(cè)面查清,除了他辦公室有一個保險柜外,他并沒有銀行的保險箱。
那么如果佘成龍真留了一手對付縣委書記的話,他唯一能夠依托的人就是這個跟他關(guān)系最密切,來往最頻繁的情人劉敏。
當(dāng)然對于他辦公室的保險箱,天黑之后,呂治國也會安排人把箱子和他辦公桌上的電腦檢查一遍。
出于穩(wěn)妥,呂治國都沒安排自己的手下參與,而是借用了黑皮的人。
“下車!”掛了電話,呂治國從一輛轎車?yán)镒吡讼聛怼?
他帶著三個人走進(jìn)了樓道。
進(jìn)入電梯后,他按了‘8’樓。
很快,四個人到了802號房門前。
呂治國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然后按了門鈴。
“誰呀?”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門被拉開一條縫,上面還插著防盜鏈。
佘成龍有這間房的鑰匙,所以有人按門鈴應(yīng)該就不是他。
不得不說這是個漂亮的女人,三十出頭,有模有樣,也難怪佘成龍和她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膩煩。
她疑惑的盯著外面四個不速之客。
“我們是公安局的,有事情向你詢問。
”呂治國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從門縫遞給她。
劉敏接過去,打開一看,縣公安局副局長,她又看了呂治國一眼,沒錯,她在電視上看到過這個人,的確是副局長。
“你們有什么事兒?”她的聲音比先前低了幾分。
“請開門再說。
”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劉敏把門打開了。
呂治國幾個人走了進(jìn)來。
“請隨便坐。
”女人招呼道,一個小老百姓面對公安局副局長,心里壓力還是蠻大的。
其它三個男人沒有坐,站在了門口。
呂治國一個人坐在了沙發(fā)上。
“呂局長,我可沒有犯什么事兒啊!”女人怯怯的說。
“你認(rèn)識佘成龍吧?”呂治國開門見山的說。
“啊,他——”
“你不用否認(rèn)了,你和他的關(guān)系我們都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