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見他父母,說明他是很有誠意的,一個男人愿意把女人帶回家見長輩,那就是認為你是他未來的老婆了。
”
“我還得考慮考慮。
”
“這樣吧,下次等他再提的時候,你答應他,不過呢,你告訴他,我要作為你的干哥哥出場,一起見見他的父母。
”
“你干嘛也要去呢?”
“嗯,有兩個原因,第一,受你哥哥的囑托,我得好好為你負責,把把關,看他父母對你是什么態(tài)度;第二,是我個人原因,我想結識一下他的父親,他父親不是在經(jīng)營酒店飲食業(yè)嗎,還是工商聯(lián)副主席,而我的公司準備進軍這個行業(yè),所以想交他這個朋友。
”
“原來是這樣,那行啊,當時我給楊帥說。
不過——”王爻話音一轉,“汪哥,你答應我的事兒一直沒辦,你可不要耍賴,趁現(xiàn)在我嫂子和二香沒在這里,不如我們——”
“呵呵,爻爻,你一定要堅持這樣嗎?”
“當然了,趁現(xiàn)在我還沒有愛上楊帥,不然等我和他有了關系,我們再做的話,我覺得對不起他,要是見了他的家長,我和他的關系就算是確立了。
所以,我們還是趁早把這件事情了結了。
”
汪海洋想想也是,反正賴不掉了,拖久了她有心理負擔。
其實汪海洋一直也有心理負擔,因為他當王海洋是兄長,自己又不能給王爻任何承諾,所以上了王爻,就對不起王海洋;不過隨著王海洋的去世,這種負擔就減輕了一些,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經(jīng)拒絕過王爻多次了,只是王爻太固執(zhí)了,如果堅持不答應,不知道這丫頭會鬧出什么事來。
看來事情必須到了解決的時候了。
“爻爻,再說一次,其實我和其它男人并沒有什么不同,要是到時候你失望了,可別后悔。
”
“嘻嘻,有什么后悔的,我只是想證明我也是個有魅力的女孩兒,憑什么二香都能和你上床,我卻不能?”
汪海洋嘆了一口氣,“真搞不懂你。
”
“女人就是奇怪的動物,你用不著搞懂,你只要遂她們的意就行了。
”
“那好吧,我們今天就把事情了結了。
”
“太好了!”王爻撲上來就親了他一口。
“別在這里,去我朋友家吧,她出遠門了,我?guī)退樟戏孔印?
”
“好??!”
“那我們走吧,你開車跟在我后面就行了。
”
于是他們出了門,汪海洋開著車朝秀云家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