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把黃秀云拉到床邊坐下,燈光下,帶著一絲醉態(tài)的女人滿臉紅暈,格外的嫵媚。
汪海洋一直認(rèn)為,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女人喝點酒,更有魅力,但現(xiàn)在他卻沒有心情去欣賞她的美。
“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我沒有醉。
”女人無力的躺在他懷里,辯解道。
“又和那個張宗毅在一起?”
“還有其它人??!婷婷沒有給你說嗎?”
“說了,他為什么又請你吃飯?”
“他說了給我介紹朋友認(rèn)識,你知不知道,劉芳也去了,他還不知道我和劉姐認(rèn)識。
”
“她也去了?”汪海洋記得當(dāng)時房間里有幾個人背對著自己,所以自己并沒看到他們的樣子。
“是啊,除了她,還有幾個房產(chǎn)界的大佬,另外有個是人大主任向春海。
”
“你們都說了些什么?”
“當(dāng)然是談房產(chǎn)界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這次張總準(zhǔn)備斥資幾個億開發(fā)‘福斯德廣場’,他的宗氏集團和陽光集團合作,聯(lián)手買了好幾塊地皮,真是大手筆。
”
汪海洋臉上起了慍怒,“他給你介紹朋友,你就跟著去了,這么聽他的話?”
“怎么了,生氣了?”女人撫摸著男人的臉,臉上傻傻的笑著。
“有什么好生氣的。
”男人轉(zhuǎn)過臉去。
“你聽我說,不是介紹朋友這么簡單,他答應(yīng)到時把廣場的一些門面低價租給我,我再轉(zhuǎn)租出去,一下可以賺上百萬。
”
“他那么大方?”
“你還別說,他為人就是非常的豪爽,不然也不會在天水市這么吃香。
市里的官員哪個不把他這個財神爺奉為上賓。
我聽劉芳私下里告訴我,就連市委書記見了他,也是笑臉相迎,極力鼓勵他來市里投資。
”說到這里,秀云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公,我發(fā)現(xiàn)劉姐和那個向主任關(guān)系不一般。
”
“為什么這么說?”
“當(dāng)時我進房間的時候,房里就她和向主任,向主任的手是搭在劉姐的肩上的,當(dāng)劉姐看到我的時候,才很不自然的把他的手拂開了。
憑我的感覺,他們的關(guān)系絕非官場朋友那么簡單。
”
“別管她了,她和你不一樣。
”汪海洋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有一絲不快,雖然他沒把劉芳當(dāng)成自己的女人,但在心里,凡是和自己上了床的女人再和別人上床,他就接受不了,這可能是他的大男子主義在做怪。
上次和劉元慶、趙子文聊過之后,他也知道向春海這個人能量很大,以前還是市委副書記,作為市委接待處處長的劉芳,很可能曾經(jīng)是他的下屬,所以二人搞到一起也很正常。
這也更能解釋為何那次劉芳丟下自己,上了向春海的車。
“你們后來又去了酒吧是不?”汪海洋又問。
“是呀,本來你給我打了電話,我是準(zhǔn)備回來的,不過他們都叫我去,我沒辦法,你知道我們做生意的,有時是身不由己,再說他們也知道我是孤家寡人一個,所以我也沒什么理由拒絕。
”
“是不是那個張宗毅也知道你老公失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