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雨水不多,所以那個洞口露出了一小截,但因為被濃密的草遮掩著,所以沒人發(fā)覺。
汪海洋叫二人在河邊放風,自己脫了衣服就潛入進去。
肥牛和麻桿都很驚訝,但汪海洋不主動告之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去問,這早就形成了默契。
汪海洋輕車熟路的進入洞中,往返了兩次,采集了兩大袋金鱗草,可以用很長時間,一部分自用,一部分送給劉元慶,也算是投桃報李。
隨后,汪海洋叫二人返回縣城,晚點再來接自己,而自己則上了山。
回到慈云寺,那一花一草倍感親切。
而如今,這廟里值得自己牽掛的人就只有真智、真性以及花伯。
大殿被毀,尼姑們的生活修行都集中到了后院,自由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經(jīng)人通報之后,汪海洋見到住持凈空師太。
他先把如夢的事情通報了一下,大約半月之內(nèi)就可以回到廟里。
然后談及了劉元慶捐款的事情,把五十萬元的支票交給了住持。
住持喜不自勝,承諾廟宇重修之后,一定把他的名字雕刻在功名牌上。
最后談起修廟的事情,住持說,已經(jīng)有相關文物專家進行了評估,這修廟經(jīng)費差不多要一千萬,時間大概要半年。
汪海洋說,資金不是問題,等山腳的公路修好,就可以動工了。
住持當然是一個勁兒的夸贊汪海洋,在她心里,真正的菩薩是他,而不是那些泥胎。
之后,汪海洋又分別見到了真智和真性,互述了相思之苦。
汪海洋告訴真性,有可能找到黃洋,所以真靜尋親的事情還有機會。
最后,汪海洋又去看望了花伯。
花伯躺在搖椅上,了無生氣,象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腦部的創(chuàng)傷以及方芳對他的打擊,已經(jīng)令他身心崩潰,看來他來日無多。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邏輯,時常顛三倒四。
汪海洋陪著他,心情異常沉重。
暮色沉沉之際,汪海洋才下了山,然后坐上肥牛開來的車,返回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