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偵探笑了笑,“我們只是負責外圍調(diào)查,給客戶盡可能的提供線索,進一步的具體行動我們不方便做,相信你也能夠理解。
”
汪海洋明白他的話,私家偵探的行為本身就游蕩在法律邊緣,民不究官不查,一旦有人追究,就涉嫌違法。
如果真的要從黎淵嘴里撬出線索,那肯定要用上非法手段,顯然王偵探不愿冒這個險。
汪海洋笑了笑:“我明白,只要能確定這個黎淵和黃洋的失蹤有關系,余下的事情我自己處理。
”
王偵探說道:“我給你提供一個方向,女孩兒們的失蹤很有可能與之前我給你提過的‘紅樓’有關!”
“你是說那家私人會所?”汪海洋有印象。
王偵探點點頭,“會所是有錢人玩樂的地方,這跟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是分不開的。
黎淵和這個會所
有接觸,但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來看,他不可能是這會所的會員,所以他可能與這會所存在某種交易。
我們也試圖了解這個會所,但是沒有打聽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這個會所對外相當神秘,我們也咨詢過,要想成為這個會所的會員,第一,本人要有相當?shù)膶嵙陀绊懥?,非富即貴,每年的會費一百萬,這個費用相當驚人,如果不是身家過億,估計都承受不起。
第二,即使有這個財力,還得通過兩名會員引薦,然后由公司進行考察,就是防止有人混入會所。
在考察期取得了會所信任,才能成為正式會員。
”
“謝謝你提供的消息,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余下的我自己處理。
”汪海洋說完,話音一轉(zhuǎn),“我現(xiàn)在另外有個事情委托你們處理一下,這件事應該比較簡單。
”
“愿聞其詳。
”王偵探露出笑容,眼前這位客戶出手大方,他是很樂意為他效勞。
汪海洋從提包里取出一張男人的相片遞給他,“這個人有一個女友,你想辦法把他倆的親密照拍到就可以了,他和女人的資料就在照片背面寫著。
”
“行,沒問題!”
“那好,稍后再聯(lián)系,上一筆的業(yè)務費我會劃到你們公司帳號上。
”汪海洋起身與王偵探握了握手,然后出了會客室。
對于黎淵,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初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