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吧,不享受一番怎么行呢?對于此刻,我可是朝思暮想的緊啊!”
“你——”香蘭眼里噴出怒火,“你不會好死的!”
“死?”劉安成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早就人不人,鬼不鬼了,死對于我來說,算什么?你看我這張臉,可怕不可怕,你說我跟死了有什么區(qū)別?我沒有錢,又這么丑,女人都離得我遠遠的,我是生不如死!”
香蘭明白眼前這個人肯定瘋了,和他已經(jīng)沒什么可說的了,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媽的臭婊子說話??!”劉安成在她臉上拍了幾下,女人把頭扭到一邊去。
“信不信我馬上把你脫個精光,狠狠的戳你?”
女人的
身體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哈哈,怕了吧?不止我戳你,我還要把其它人叫進來,一起戳你,把你身上的三個洞全都戳了!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
”
“無恥!”香蘭漲紅了臉,又羞又氣的罵道。
“哈哈,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玩的,你還裝什么處,你背夫偷漢,后又勾搭上有錢人,難道你不無恥,你不下流?你就是一個婊子,還自以為清高!”劉安成很解氣的罵著。
香蘭扭過頭,愕然的盯著這個丑陋的男人。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你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我對你的事可是一清二楚,你就要在我面前裝純潔了,痛痛快快的把老子服侍好,說不定老子爽了還能放你一馬,讓你去見你那個快要死去的半老頭子。
”
“你、你究竟是誰?”香蘭的聲音在顫抖。
“哈哈,我是誰?”劉安成俯下身去,把一張臉湊到女人的面前,那嘴里的熱氣全噴在她臉上,“想知道我是誰?你猜猜!”
香蘭厭惡的扭過頭去,卻被男人把頭發(fā)揪住,把她的臉扭過了過來。
“看看,仔細看清楚,我是誰?!”
“你、你是——”香蘭在記憶中搜索著,但記憶中有張、有張熟悉的臉并不是這樣,但是,那眼神,那猙獰的眼神曾經(jīng)那么相似。
“還沒有想起來嗎?”男人緩緩直起腰,“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說著,他脫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黝黑的肌肉。
“看看這里!”他指著自己左胸邊上一塊長著幾根毛的銅錢般大小的黑痣。
香蘭的瞳孔劇烈的收縮,嘴巴大張著,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