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是覺得不過癮,因為女人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
他的手再一次落在女人的大腿上,開始慢慢的揉搓,感受著女人肌肉的彈性,好久沒有碰這個女人,上次差點就搞到她了,可惜被王海洋給破壞了。
而這次王海洋躺在病房里等死,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女人拼命的擺動身體,嘴里的‘唔唔’聲也越來越大了,她的臉漲得通紅,她已經(jīng)預感到接下來的后果。
劉安成耐著性子撫摸著女人雙腿,有一種貓戲老鼠的快意,現(xiàn)在自己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折磨這個女人。
媽的,這具*體本來就是屬于自己的,現(xiàn)在還要用這種方式來取得,真他媽的郁悶,這具身體已經(jīng)骯臟了,已經(jīng)被另外兩個男人玷污了!
帶著恨意,劉安成的手加大的力度,用力揉搓著女人的雙腿。
女人劇烈的搖著頭,眼淚已經(jīng)從黑布下面流了出來。
劉安成獰笑著,一只手狠狠的按在了女人的胸脯上。
女人的*房一下陷下去大半,變了形,真他媽爽??!劉安成暗想道,自己當初為什么就對她不感興趣了呢?
他的手肆無忌憚的在女人的胸脯上又抓又捏,發(fā)泄著自己的欲望與恨意。
這個臭三八,就是欠草!
揉搓了一陣之后,女人停止了掙扎,只是無聲的流著眼淚,看來她已經(jīng)明白自己逃不過悲慘的命運,已經(jīng)認命了,從當初明白自己綁架的時候,她就隱隱約約猜到歹徒不會放過她的,而真正當了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馬上就死去。
可是現(xiàn)在自己連死的權(quán)力都沒有。
女人不再反抗了,劉安成反而覺得無趣了,她越掙扎,自己的興趣才濃,現(xiàn)在感覺自己象在摸一具沒有生命的軀體一樣。
他伸出雙手猛的一下扯開了女人襯衣,把它撥到兩邊,于是女人肉色的*罩現(xiàn)了出來,還有小半截潔白的乳肉和平坦的小腹。
因為香蘭還沒有生育過,所以她的身材并沒有變形,何況她現(xiàn)在只有二十六歲,依舊年輕。
女人又嗚咽了一聲,胸脯劇烈的起伏著,臉上淌滿了淚水。
已經(jīng)許久沒有碰過女人的劉安成貪婪的望著眼前這鮮活的*體,那只罪惡的手又一次按在女人的胸脯上——
今天,自己一定要好好享受這具*體,讓她再一次臣服在自己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