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萍沒底氣了,“哪、哪個說的”
“你還想抵賴是不,要不要我把人家叫來對質(zhì)?”吳明貴一見柳萍那表情,就明白劉保利沒有說假話,這兩人真的見面了。
劉保利告訴他,前些天,他在河邊釣魚,當時坐在一塊大石頭下面,后來聽到有說話聲,就悄悄起身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趙強和柳萍,但他們說了什么,他倒沒聽清楚。
他看了二三分鐘,又轉(zhuǎn)身釣魚去了,過了幾分鐘,等他再看時,兩個人已經(jīng)走了。
“不錯,我是和趙強見了面,哪又怎樣,我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柳萍只好承認了,不過慶幸的是,那天,他們并沒有親熱的舉動。
“柳萍,你說得輕巧,你以前和趙強是什么關(guān)系?你向我保證過,以后不和趙強來往,你現(xiàn)在出爾反爾,誰知道你們私下里做過什么?我現(xiàn)在能相信你肚里的娃兒就是我的?”
“我沒有和他主動來往,那天他回到村里,給我打電話,叫我去見他,我就沒有答應(yīng)。
他說,他知道你去鄉(xiāng)里開會去了,要是我不見他,他就直接到家里來。
我當然不想他來家里,所以只好答應(yīng)見他。
”柳萍馬上就編出了一套說辭。
“那你事后為什么不跟我說?”吳明貴有點半信半疑,因為劉保利說
,當時他倆就在是說話,沒有過分的舉動。
“咳,我就是怕你心頭不高興嘛,萬一你疑神疑鬼的,我啷個給你解釋?”
“他就找了你一次?”
“是,就一次。
”
“他跟你說了什么?”
“哎,他對我余情未了,叫我離了婚跟他,就是這個意思,我當然不愿意了,我還警告他,不要再找我了。
”
“狗日的趙強,到現(xiàn)在還沒死心,哪天我得去警告警告他,要是他再敢騷擾你,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你放心吧,我不會理他的,他也就慢慢斷了念想。
”
“柳萍,你也莫拿我當傻瓜,我也不會全信你的話。
我先把丑話說在前頭,等這娃兒生了,我會帶他去做鑒定,是我的種,我會加倍對你和娃兒好,如果不是我的種,老子就把你掃地出門,一分錢也休想拿到!”吳明貴本來打算瞞著她去做鑒定,現(xiàn)在索性說出來,震懾她一下。
柳萍心里慌了,嘴上說道:“隨你的便,以為老娘稀罕你!”說著,她就下了床,往外走。
“你去哪?”
“一嘴的酒氣,我去隔壁睡!”
吳明貴心頭輕松了一些,酒勁也上頭了,于是也不管她,一頭扎在床上就睡去了。
半晌,柳萍輕手輕腳的走回來,聽見吳明貴鼾聲如雷,又返回去,給趙強打了電話,看來想好的計劃不能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