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辦公室,汪海洋坐在沙發(fā)上,把雙腳擱在茶幾上,點上一根煙,考慮著如何向表妹曉燕說表舅的事兒。
十幾分鐘后,曉燕推開慮掩的門走了進來。
“表哥!”她清脆了叫了一聲。
汪海洋好久沒有見她了,發(fā)現(xiàn)她越發(fā)漂亮了,多了一份知性美。
“坐!”汪海洋掐滅了煙頭,收起雙腿。
“表哥,你真是的,好久都不來看我一下。
”
“呵呵,太忙了。
”
“借口,都在一個大樓里,這點時間都沒有?”
“是表哥不對,疏忽你了,以后一定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
”
“這還差不多。
”
“曉燕,在公司這么久了,有沒有看上合適的人???”
“表哥,你什么意思啊?”
汪海洋笑了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你也可以談?wù)剳賽哿恕?
”
“忙著呢,沒時間。
”
“呵呵,有合適的就給表哥說,表哥幫你參謀參謀。
”
“你很想讓我嫁人?。俊?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很正常嘛!”
“那你自己呢?”
“我?”汪海洋笑了,“和你一樣,忙得沒有時間。
”
“那等你娶了表嫂,我再考慮。
”
“曉燕,很久沒去看表舅媽了,她
還好吧?”
曉燕眼圈一紅,“爸爸一直沒有消息,她能好嗎?還是那個樣子,整天象丟了魂似的,所以我下班了就回家去陪她。
”
“曉燕——”汪海洋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其實我知道表舅的下落。
”
“什么,你知道?他在哪里?”女孩兒一下睜大了眼睛,急切的問。
“曉燕你別激動,聽我說。
”
“表哥,你快告訴我,我爸在哪兒?”女孩兒搖晃起他的胳膊來。
“曉燕,表舅這么久沒回來,其實你已經(jīng)猜到發(fā)生什么事了吧?”
女孩兒如遭雷擊,臉一下白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你的意思是——我爸他——”
看見她傷心欲絕的樣子,汪海洋真不想說出來,但是不能瞞她一輩子,也不能再瞞表舅媽,痛是一時的,更重要的是重新面對生活。
“你說啊,我爸是不是——”女孩兒不敢說出那個字眼,雖然在她心里,她早已有了預(yù)感。
汪海洋沉重的點點頭。
頓時,李曉燕“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淚如雨下,一頭撲在男人的懷里。
汪海洋摟住她的頭,眼眶也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