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坐在屋前抽著煙等待如夢,天將黑未黑,一片深藍,今天和往常不一樣,聽不到晨鐘暮鼓了,顯得格外的清靜。
汪海洋的心也從燥動中平靜下來,他融入了夜色之中,從而獲得了短暫的心靈上的寧靜。
如夢比想象中來得要遲,地上的煙頭已經(jīng)有了五六個,一個灰色的身影才從后院的方向緩緩走來。
汪海洋瞇著眼睛,從那高挑的身材就認出是她。
可憐的女人,遭受了這無妄之災(zāi),心情可想而知。
汪海洋扔掉手中的煙頭,用腳碾熄了,拍拍衣服迎了上去,他突然覺得自己身。
體很臟,應(yīng)該洗一洗,但現(xiàn)在浴。
室已經(jīng)拆了。
“如夢!”他輕輕的叫了一聲。
“汪大哥!”如夢回應(yīng)了他一聲,聲音仍然是那么婉約動聽。
汪海洋看到了她右臉上貼著紗布,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我們進屋去說吧!”
“就在外面好嗎?”
“那好。
”汪海洋也不勉強,“我去搬個凳子。
”
“不用了,要不,去那邊走走?”
“好。
”
兩人沿著小路,并肩而行。
“汪大哥,你不要誤會我,我來見你,不是因為你說可以為我療傷,而是因為你有這個心,我就很感激了。
”
“難道你不想恢復(fù)你的容貌嗎?”
“住持說,每個人都有他的劫。
數(shù),這或許就是我的劫。
數(shù)。
我知道大家都很擔心我,你們放心,我不會做什么傻事的,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是為救如云受的傷,所以這不是你的劫。
數(shù),老天不應(yīng)該這樣懲罰你,我認為,這只是對你的磨煉而已。
我知道,做植皮手術(shù)可能花費不少,可對我來說,真的算不了什么,我還希望能夠看到以前那個美若天仙的如夢。
”
“美若天仙,你是這樣認為的?”
“是啊,從我第一眼見到你,這個詞就從心里冒出來了,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比那些明星還要漂亮。
如果當初你繼續(xù)拍戲,說不定已經(jīng)紅得發(fā)紫。
而你卻為了一個離奇的夢出了家,真是令人扼腕。
”
如夢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如果那樣的話,我們就不會認識了。
”
“怎么會呢,只不過是我認識你,你不認識我而已,我在看電視的時候,會為你驚艷,為會你喝彩。
我真的寧愿那樣,寧愿見你在人前絢爛的綻放,迷倒萬千眾生,也不愿你在這深山古剎默默的凋謝。
人既然來到這世上,就要好好的走一遭,不枉來這一世。
”
“汪大哥,你活得很灑脫,你。
的。
人生肯定很精采!”
“呵呵,有灑脫,有精采,但有也無奈和折挫,但不管怎樣,活得還算實在。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