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中飯之后,汪海洋驅(qū)車去了王海洋家。
開門的是二香。
汪海洋走進客廳,看見七八個陌生人在里面,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從那衣著上看來,不象是城里人。
“他們是誰?”
二香說:“是從王哥老家來的幾個親戚,今天才剛到。
”
“參加他們婚禮的?”
“嗯,香蘭的父母和弟。
弟明天到。
”
汪海洋的臉色凝重起來,搞得這么隆重,可不妙??!
“香蘭和王哥呢?”
“在臥室。
”
“王哥最近身。
體如何?”
“一日不如一日,現(xiàn)在連飯都吃不下去了,全靠輸液,已經(jīng)請了一名護。
士來家里協(xié)助照料。
”
“爻爻呢?”
“去公。
司了,今天公。
司有個業(yè)。
務(wù)洽談會。
這幾天她還很乖,天天在公。
司呆著,王哥見了也很欣慰。
你今天來做什么?”
“我來說一聲,周日的婚禮我來不了。
”
“為什么?”
“公。
司有要緊的事情處理,今。
晚我就得回縣城去。
”
“讓別人處理不行嗎?”
“我是公。
司的董事長,有些事非我出面不可。
”
“既然你是董事長,權(quán)力最大,你不能把事情推到后面去?”
“我也想啊,可由不得我作主,是縣城公。
安局的領(lǐng)。
導(dǎo)要來公。
司視察,我們保安公。
司在行政上是由他們管轄的,人家定的時間,我能改嗎?又不是公。
司內(nèi)部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才接到通知,所以要提前回去準備。
公。
安局。
長都要來,你說我這個董事長不出面招待行不行?這影響到公。
司的整體利益。
”汪海洋把事先編好的謊。
話說了出來。
二香皺起了眉頭,“真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你知不知道,這次婚禮,就請了雙方幾個親戚和醫(yī)藥公。
司幾個高層,作為朋友,就是你我了。
你不來參加,會讓他們失望的。
”
“這也沒辦法啊。
”
二香眼睛一瞪,“你是不是故意這樣的,不想看到他們結(jié)婚?”